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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5

    某一年的蓝色水族馆。

     
    星期六的夜晚 水蒸气的取暖炉 偶尔的手机短讯 接连不断的烟 神经性头痛
    显示屏没有感情的嗡嗡声 以及 陈奕迅的《好久不见》
     
    在以前 在很久以前的以前 我是多么的喜爱星期六
    然而现在 可怕的三连休 一切让人无所适从
    可是 尽管如此 还是推掉所有的邀请 世界一下子变得很冷清 很安静 很简单
     
    忙碌了很久 身边出现了太多的人 短暂的停留 傻瓜一样的笑 还有争吵
    现在看来 这一切 到底有多少的意义
     
    又是一个冬天 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城市
    我得到太多 我失去太多
    满屋子的花衣服 满屋子的海报 满屋子的冰冷 满屋子的空空荡荡
    我已经快忘记 可我依然没有忘记 那些藏在角落里的记忆
     
    某一年 那个蓝色的夏天 水族馆 透过圆形玻璃窗 我们一起看鲸鱼游来游去
    还有海豚表演 我说很冷 你去很远的地方给我买来了热的玉米汤
    夜晚海边还放起了烟花 我们傻乎乎的坐在拥挤的人群里
    月亮又大又圆 你的眼睛 很明亮
     
    过去了那么久 已经删除的号码
    永远不会再有交集的两条线
    渐行渐远
     
    --可是
    对不起 很遗憾
    时至今日 我所能回想 我所能记起的
    竟然全是好的 全是美的
    无一伤害 无一丑恶 无一纠缠
     
    到底在那个蓝色的水族馆 我看到了什么
    是不是看到了我们渐渐消融的脸
    blue
    至今成为我心底隐隐作痛的谜
     
    那么长的时间 我没法祝福 我给不了祝福
    而如今 在过去了这么久 我想 我只能祝福这一句
    仅此一句
    那就是
     
    不要轻易说抱歉
    不要轻易说再见
    November 05

    爱情的信仰。

    我不知道我究竟还剩下多少力气,可以用来回忆往事。

    最近的睡眠很奇怪,总是才睡到3,4个小时就会醒来,然后再也睡不着了。
    不过也好,虽算不上早睡,但也算得上早起了(笑)。

    不过这势必大大影响了我晚上夜生活的质量,每次在出去玩的时候总是困得半死,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虽然知道不住打呵欠是件很失礼的事情,但却无可奈何,只好早早退席。

    半夜总是肚子饿了爬起来找东西吃,我发现我真的是一天不吃宵夜就无法入睡的人,汗。

    最近一直下雨,气温突然变很低,非常配合所谓秋天的温度,夏天的衣服还有将近一半未穿过来,无奈已经开始长衫长裤。
    现在对于我来说不显眼不夸张且舒适的衣服是首选,烫了很大很大卷的头发每天用手抓一抓就搞定,化妆速度也变很快,很自然的淡妆,眼睛不再涂得黑黑。

    我说以后不打算买衣服了,存了的钱打算都拿去旅游,朋友笑我这是上了年纪的征兆,我笑,确实,“歳も歳だし(毕竟都这个年纪啦)”是我这段日子的口头禅。
    我一直向往的只是平稳的生活。当然这是说起来简单其实很难达到的境界。
    现在我终于懂了。

    最近这段日子,因为忙碌,在外面的时间很多,所以不怎么上网。
    刚失恋那段写的字放在网上,让很多人为我担心了。
    后来看到space上很多人给我留言,有不少还留得很长,真的很感动。

    有一个朋友还给我留了教我如何忘记一个人的方法,写了很多,比如开始的时候每天想一百遍,然后每天少一点…之类。
    这是多么可爱的女孩,看得我心里有点痛。
    我并没有每天想他很多,甚至想都没有想,想起来的时候也说不上什么难不难过。

    其实我难过的大抵不是因为失去他吧。只是一种信赖关系的背叛和分崩离析令人感慨和可惜。
    爱情于我,大抵是很早就没有了的。
    所以其实关于忘记他,并不是难事,接下来比较难的只是如何能再去信任一个人,而爱上一个人,可能会比较难。

    最近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朋子失恋,一个单纯得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日本女孩,放着好好的日本男友不要,非去喜欢一个飘忽得根本抓不住的法国人。
    从此她的人生大概全是苦难,半夜里会打电话给我哭诉,每天发很多个短信跟我报告与他的动向。
    那个法国人,我见过几次,印象很不好,谈吐幼稚,极度情绪化,很难相处。
    当然,我们这一圈的朋友,都不喜欢那个法国人,他们无数次的直接对朋子说,和他分手吧,和他在一起对你没好处。
    这样的话我说过一次,但是看到她已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劲头,也知道多说无意。

    去巴厘岛的头一天,我下了工,看到朋子给我留言说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我给她回了电话,她马上开着车来接我,车上还坐着她的倒霉法国男友和另一个法国男孩。
    另一个法国男孩年龄更小,只能很艰难的说一点点日语,所以他们一直在用法语交谈,而我就和朋子用日语聊天。
    你说该有多无聊。

    吃完饭之后法国男友突然似来了兴致,提议去唱K,我还没说话,朋子就很开心的说好,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也不想坏了气氛,只好同意。
    结果刚到KTV,法国男友突然接了几个电话,叽里咕噜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心情突然骤然变差,一首歌也不唱,满脸的不耐烦,从此我们三个也只能跟着在里面坐立不安的胡乱唱了一个小时的歌,赶紧说走。

    看到这种情景,我知道在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三个应该经常在一起,而她势必随时是被抛在一旁听着两个说天书的人聊天,她不过是个司机,还要忍受他的阴晴不定,但竟然是这样,也还幸福得跟什么似的。
    我有点难过,为了朋子,但是她如若要觉得着就是她的幸福,我也无话可说。

    刚从巴厘回来的那天,因为是夜行飞机,回来以后十分疲倦,打算第二天再联系朋子,结果她那边电话就先打了过来。
    “我和nicola分手了。”一接起电话她就这么说。
    “这一个星期发生了什么?我走之前不还在一起的么?”
    “嗯…终是觉得不能忍受”她说着,竟然就开始哭。
    我在电话里安慰了她一会儿,还是没有办法,只好去看她。
    她哭了很久,脸都快哭肿了,我看了心很疼,但是实在不知该做何安慰,其实那个男人从头到尾从始至终没有半丝值得眷念的地方,而且,即便他真的有那么好,光是不爱你这一点,根本已是死罪。
    其实说实话我真的不明白这种单方面的感情究竟是如何延续,延续的点在哪里,我一直不懂。

    对于感情,在我的世界里,最必须的一点就是对方的回应,如果没有,立马抽身,不会半点留念。
    所以即便是对于yo,即便是两年多很好的感情,可是当看到对方的眼睛,明白那里面没有感情的时候,自己的眷念也会霎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便是我的感情观。

    还是那句话,其实我要的东西很简单。
    我要并不是浓烈灿烂的爱情,我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同行的人,一种温婉平和可以互相信任的关系。
    当然现在我明白了这看似简单,却往往十分得来不易。

    接下来的几天我随时接到她的电话。
    “无论如何也不想一个人待着,可否过来陪我?”
    “今天比昨天更消沉,我猜我是好不起来了。凉子没有很想见前男友的心情吗?”
    “还会不会怀念起前男友觉得很失落?”

    她总是这么问我。
    我总是说完全没有。说到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可能我就只是这么冷漠的人。没有办法。
    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长情的人,因为如若可以一直交往,自己从不会变心,可是如若一旦分手,忘记竟然可以是那样之快。
    连自己都要感叹。
    而像朋子那样的感情,究竟依附在哪里,在我看来这真的是一个谜。

    最近身边有很多朋友失恋。
    那天陪朋子去常去的酒吧,听到这群朋友里,无数个人失恋的消息。
    关系不错的大辅,虽然24岁,却有一张才20岁的脸,笑起来像小孩,总能调出合我口味的的鸡尾酒。
    一直到酒吧打烊,朋子仍不愿回家,大辅不用再调酒,到我旁边坐下,喝着啤酒和我聊天。后来终于朋子肯回家了,我说要走了,大辅劝我再坐会儿。
    我打趣他说,你也快回去吧!一个下了班还不回家在这儿喝酒的人,可见有多寂寞!
    结果因为这句话,他的脸突然阴得快看不见,一下子仿如掉到谷底下,我慌了神,才听朋子悄悄告诉我,就在我去巴厘岛的时候原来他也刚和韩国女朋友分手。
    这才恍然大悟,觉得十分抱歉,无奈他的伤心说来就来,拉也拉不住。

    这个世界上真的每天都有很多人失恋。也同时有很多人在恋爱。

    在和yo分手之后的这快3个月的时间里,我遇到了那么多人,那么多,也真的试过努力,曾经有电话短信多到一天之内要充两次电,却是突然发现,怎么都不行。我甚至连把这些人写出来的兴趣都没有。甚至是,把人的名字搞错,明明以为是和A去吃饭,结果去了那儿才发现约我的是B,不过是A是B,我好像也没什么所谓。
    简直有点好笑。

    这点当然和yo无关,因为我真的已经差不多忘记了这么个人,也和任何人无关,我想起曾经说过,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了“爱无能”,又或者说,我是不是早就已经是个爱无能了,所以yo才离开我??

    这些说来我无奈得都有点想笑,不过当然,事实上现在我不该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现在应该考虑的是修士论文和毕业之后的去向。

    倒退不可能,掉队让人泄气,所以只有不停的不停的不停的继续走下去。
    因为时间不停留,世界也不会为我们静止。
    人生有时太过无奈,也感叹为何非要如此疲惫,但性格至此,没有丝毫的办法。

    只是偶尔,真的只是偶尔,我看到那些奋不顾身视死如归的爱情,还是有些感慨,我佩服他们的信仰,原来在爱情里,我早就没有了信仰。